my name is虞松
專寫冷cp 長年住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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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四】告白情人節

*原本是1500+的情人節賀文,結果被我寫成6300+的新年賀文了,MDZZ,人生真難
*有任何BUG也不要跟我講,我只想看兩人談戀愛





「誒,聽說Shino's的四宮主廚要回遠月授課耶。」
「哎?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而且還是連續三天的特別課程呢!」
「太棒啦,希望能報名成功。」
創真聽著班上同學的聊天,抓抓後腦勺看向窗外。
其實四宮要回日本這個消息他很早就知道了,因為本人曾傳訊息告訴創真,讓他記得來拿回之前落在小次郎家的毛巾。

在幾個月前的研修,他在小次郎家──雖稱之為家,但那只是小次郎在東京租的周租公寓罷了──叨擾過一小段時間,也就是那時把毛巾落下的。
毛巾這種東西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物品,就算不小心落在小次郎那裡,只要稍微會知一下對方,並且把東西處理掉就好了,而不用大費周章地從日本帶回法國,再帶回來。
創真沒有戳破這點,只在他與小次郎的聊天室裡回了個『OK』。

但創真對於小次郎來學校開設特別課程這件事還是有些訝異的,以小次郎討厭麻煩的性格,創真可不認為對方會主動提出這種事。
創真猜想八成是堂島半威嚇半命令地要求小次郎,才有了這次的課程。這麼想著,創真很難不察覺內心的酸澀感,但也是堂島的功勞,他才有機會見到小次郎上課的樣子。

創真突然對於能不能搶到課程感到有些憂慮了。

*

小次郎因為在情人節當天可以不用工作這件事,內心有些小小的愉悅。
隨時放假這件事可是只有老闆才有的權力呢,雖然大部分時候他寧願待在自家餐廳裡,有條不紊又極其忙碌地工作一整天,這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充實感。

大約在三個月前,小次郎收到來自堂島的邀請,他請小次郎回遠月當三天的特別講師。
「你的餐廳才剛開幕沒多久,多回來看看有沒有狀況不是也挺好嗎?」
堂島的理由讓小次郎無話可說……況且只要每次打開衣櫃,便看到創真忘記帶走的毛巾,毛巾上的方格花紋令他無法形容的煩躁。
小次郎打死都不承認自己想回去日本。

不,他並不是不想回去看看家鄉和母親,而是……不想承認想看到創真。

自從小次郎回到法國,那股煩躁感如影隨形地跟著他,只有在與創真少數的交談中可以有些許緩解。
小次郎打死也不想承認對一個小自己十三歲的男人有難以形容的感情。

小次郎糾結許久,最終還是被堂島說動,回到日本。
當他踏出機場的第一步,與法國截然不同感覺的空氣朝他襲來,那瞬間小次郎才感受到自己有多麼想念這個國家的一切。他幾乎無法相信,年輕時的自己竟然能數年都沒回國一趟。

無論如何,他回來了。

*

創真遠遠的就看見小次郎惹眼的粉色短髮,他看見小次郎站在他等等要上課的教室外,按著手機,接著創真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下,創真瞄了眼依然低著頭的小次郎,退到轉角處將手機掏出來。
『下課後來找我。』
創真露出笑容,回覆一個好字過去,然後探出頭看向四宮,他看見男人出乎意料的也勾起嘴角,下一秒壓下嘴角,抬起頭張望有沒有人看見。

「幸平……」
小次郎全身僵硬的看見創真就站在轉角處看著他,而後者臉上還掛著意義不明的微笑,小次郎板起臉,「我都不知道你有偷窺的癖好,幸平。」
創真的笑容轉變為無奈的笑,「我只是剛好經過。」他聳聳肩,朝小次郎走過去。

小次郎清清喉嚨問道:「你報名了我的課?」
「是啊,唉呀師傅你都不知道那有多激烈,好不容易進去了選課網站,才一刷新就只剩十個名額了。」
「說了別叫我師傅!」慣例的反駁後,小次郎發出一聲介於哼與呵之間的聲音:「真虧你搶的到呢。」
「嘛。」創真再次聳聳肩,清澈透亮的金色雙眼直直盯著小次郎,「遇上四宮學長的事,我一直都是拚盡全力的。」
小次郎發誓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臟會背離大腦,瘋狂的快速跳動。
「不然你一定會說『你被開除了!』之類的話吧。」創真笑嘻嘻地湊近小次郎一些,小次郎忍住下意識想退後一步的感覺,扯出他的招牌笑容:「這不是當然的嗎。」

一名學生進入教室前不斷好奇盯著交談的兩人,小次郎尷尬地假咳兩聲,把創真趕進教室,等待上課鐘響。

一下課小次郎就被沙佩爾老師叫走了,創真來不及問毛巾的事,但他轉念一想或許這樣也挺好的,如果小次郎到課堂結束前都不記得這件事的話,之後他們就有見面的理由了。
或許他還能順便讓小次郎看看他在這幾個月中的進步。
創真再次看了眼在門口與沙佩爾老師交談的小次郎,隱藏住嘴角的笑,從對方旁邊走出去。
而小次郎複雜地看著創真和他擦身而過的樣子,強迫自己把視線放在沙佩爾老師身上,而不是跟著紅髮男人的背影。

如創真所期望,到第三堂課之前小次郎都沒有提起毛巾的話題,但就在第三堂課結束後,小次郎在學生們陸續走出教室時喊住創真。
「你的毛巾……」
創真才剛站定在小次郎面前,後者便急著開口。

「其實就算不……」
「我落在公寓了,現在跟我一起去拿。」
創真震驚地哎了聲,對上小次郎略帶不耐煩以及很多緊張的眼睛。
「好啊。」創真低低地笑起來,不意外地得到小次郎不悅的怒瞪。

創真跟著小次郎走到車站,兩人無言地站在車廂裡,擁擠的地鐵讓他們幾乎擠在一起,創真可以感覺到小次郎的氣息在頭頂吹著他的頭髮,每當創真抬起頭看小次郎的時候,對方都會以最大限度往後傾,然而創真再度低下頭時他又能感受到小次郎呼出的熱氣了。

創真的手背慢慢向四宮移動,由於他們站的非常近,他幾乎是一下子就碰到小次郎的手背了。創真感覺到小次郎的手抽動了下,創真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怎麼樣也沒等到,反而就這樣讓他們兩人的手背貼著手背,在電車裡搖晃。

「學長……」

「幹嘛?」小次郎快速睨創真一眼,馬上又把目光望向遠處。

「我今天可以住在你家嗎?」

創真能感覺到在他問出這句話時小次郎的身體變的緊繃起來,他仰望著對方繃緊的下頷,等待小次郎的答案。

「……拿了毛巾就快回去!」

最後小次郎沒說出「不可以」、「不行」、「不能」等拒絕的字眼,而是選了個不帶是否意味的句子。

「拜託嘛~好久沒見面了我有好多話想和四宮學長說。」

小次郎不可置信的看著創真,這傢伙什麼時候會說這種話了?

「而且我有份食譜想問問學長的意見。」

「這才是真心話吧。」小次郎哼了聲,對於自己不比料理重要這個認知有些受傷。

「不不不,怎麼會呢。」當然兩邊都是真心話啊,創真在心中補充道,但顯然小次郎沒怎麼相信他的話,男人嫌棄的彎下嘴角,最後皺著鼻子應允。

「就這麼一次啊!」小次郎見創真一臉得逞的表情,在後面加一句。

*

小次郎從來不認為年紀相差十三歲的兩個男人會有多少共同話題,但創真徹底顛覆他的想法,在兩人坐到小次郎家的地墊上,沉默對望兩秒後創真開了第一個話題。話題理所當然地繞在料理以及遠月上面,偶爾創真會問問Shino’s和小次郎年輕時在法國工作的事情。

一來一往下來,小次郎才驚覺自己快把身家都告訴眼前的男人了,「喂,怎麼光問我而已,你也說說自己啊。」

「呃……」創真困惑地歪頭,「因為實在是沒什麼好講的啊,四宮學長想知道什麼?」

「那……」小次郎抿口茶,「你有收過情人節巧克力嗎?」

「啊?」創真這才想起今天是二月十三號,明天就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情人節了,當然,除了創真。

「難不成四宮學長沒收過嗎,好可憐……」

「信不信我揍你啊!而且現在是我的提問時間!」

「哎哎哎,別生氣嘛。」創真笑嘻嘻地說。「國中時收過幾個,不過都是義理巧克力。」

「哼,真可憐啊。」小次郎得意的勾起笑容,「所以你從沒收過情人巧克力,真可悲啊幸平創真。」

「什麼啊,那學長你呢!」

「我?我當然收過啊……喂,收起你懷疑的眼神,幸平!」

「我想我有合理的理由感到懷疑,畢竟學長的個性實在是……挺惡劣的呢。」

「說什麼呢你,混帳東西!」小次郎憤怒的一掌打在創真的後背,創真痛得嗷了一聲。

小次郎覺得再繼續討論下去這個話題,他一定會忍不住把創真掐死的,因此他站起身讓創真滾進浴室洗澡,自己則是把客廳的小圓桌收起,在榻榻米中間鋪上被褥。

「幸好房東給我兩床被褥,不然你今天就直接睡榻榻米上了。」創真從浴室走出來後,小次郎盯著他擦頭髮的動作,說。

創真身上穿著小次郎的衣服,很明顯,比創真高了將近二十公分的小次郎的衣服尺寸一點也不適合對方,衣物幾乎是「掛」再創真身上的,尤其是肩膀部分簡直鬆垮的快掉下來。

「誒?四宮學長,難道你忍心讓我在二月裡不蓋被子睡覺嗎!」

聽見小次郎這麼說,創真故意用可憐的樣子眨著眼睛,小次郎翻了個白眼給創真,拿著衣服進入浴室,然而小次郎才剛關上浴室的門,他便脫力地滑坐在地板上。

他只是對性比較矜持一點,這並不代表他看見在意的對象穿著自己的衣服──並且寬鬆得可以看見肩膀和鎖骨──還露出無辜的表情也不會有反應啊!

小次郎愈想愈覺得答應讓創真住一晚是個爛到爆的主意,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答應了呢。他沖著冷水,直到下體反應全數消失,才將水龍頭轉到熱水洗澡。

小次郎不得不擔憂自己身為大人的自制力。

*

小次郎可以發誓和創真沉默的躺在一起睡覺,絕對是他人生裡做過最尷尬的事前三名。

「四宮學長,你睡著了嗎?」

小次郎無視掉創真的問話,催眠自己旁邊沒有人,快點睡著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過了三分鐘左右,在小次郎開始有些昏沉想睡時聽見旁邊的創真爬起身,被子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接著,小次郎感受到創真的氣息就在他上方。

他要做什麼?小次郎盡量保持平穩的呼吸,假裝自己睡著了,但放在被子裡的手早已被汗水浸溼。

溫暖、乾燥又柔軟的東西覆在額上,小次郎很確定這是嘴唇的觸感,他甚至感受到了創真嘴唇上的些許硬皮。小次郎想驚恐的尖叫,卻又不敢有任何動作,創真的吻繼續往下,吻過他的眉間、鼻尖、臉頰,最後在雙唇上輕輕擦過。

做完這些後創真似乎滿意了,爬回自己的被窩,過沒多久便聽見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小次郎覺得腦袋混亂得無法思考,他完全沒辦法對自己有個解釋,關於創真剛才的行為。

小次郎翻過身,背對著創真,手摀住快衝破胸膛的心臟。

他期望最後的那個答案,是他所希望的。

*

隔天一早,小次郎是被抽油煙機的運轉聲吵醒的,迷濛間看見創真在廚房裡煮東西,這景象讓小次郎以為自己在夢中,但食物的香氣實在太明顯,他很快地反應過來這才是現實。

「你在做什麼,幸平。」

小次郎從被窩爬出來,邊問邊打個呵欠。

「早餐啊。」

小次郎為這段廢話一般的對話翻個白眼。

「我就快弄好了,四宮學長你可以先把桌子擺起來嗎。」

小次郎瞪著在廚房裡忙碌的那個身影,過了好幾秒才大聲抱怨一句敢這樣命令我的也只有我媽了,不甘願地把被子摺好收起來,將小圓桌再度擺到中央。

創真做的早餐單調到不能更單調了,只有兩片吐司跟一顆荷包蛋,這也沒辦法,誰讓小次郎的冰箱只剩這兩種東西。

兩人快速地將早餐吃掉,創真喊著要遲到了,匆忙地跟小次郎道別。

小次郎的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吐司,他看著創真像陣風一樣離開,將吐司嚥下後小次郎才想起自己忘了說再見。

 

等到小次郎看見創真那條毛巾還躺在他的行李箱時已經是午後了。

小次郎懊惱地發現昨晚將這件事忘得徹底,更別說吃早餐的時候了,他只好掏出手機讓創真放學後到這幾天上課的那間教室找他。

*

即便小次郎覺得今年才剛開始沒多久就各種不順遂,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會差到目睹創真被送巧克力的現場。

那瞬間小次郎真的很想咒罵一聲,管他是罵什麼,或許是用法文罵句粗俗的話吧,總之他真的很想咒罵。

金髮褐膚的女孩臉上有明顯的紅韻,創真就像毫無察覺對方心意似的笑著接過巧克力,小次郎無法抑制內心泛酸,他忌妒因為對方是異性就能毫無芥蒂的送出自己的心意,埋怨為什麼上天讓他現在才遇見創真。

如果他不是男人,如果他們沒有差這麼多歲,那他們會不會有可能。

 

小次郎比創真晚十分鐘走進教室,創真聽見腳步聲,轉身看見是小次郎,露出開心的微笑。

然而創真手上包裝精緻的巧克力讓小次郎難受地移開眼神。

創真發現小次郎的不對勁,正張開嘴想關心對方,馬上被小次郎伸出的手給打斷了,他把手中提的紙袋舉到創真面前。

「你的毛巾。」

「不好意思還讓你多跑一趟。」

「就是說啊,昨晚厚臉皮的住在我那裡還忘記最重要的事。」

「……明明四宮學長也忘了!」

小次郎愣了下,哼出一聲。「話說你那盒是怎麼回事?」小次郎的眼神睨向創真手上的巧克力,「單身十六年總算要交到女朋友了嗎?那還真是恭喜你啦。」

創真無法理解為何小次郎突然說出這種話,而且語氣分明沒有要祝福的意思。「學長你是不是誤會……」

小次郎擺擺手打斷創真的話,「就算真交往了也別告訴我啊,我可不想被放閃。」

「等等,學長!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沒有要和肉魅交往的意思啊!況且我有喜歡的人了。」

小次郎略過對「肉魅是名字嗎」這個疑問,憤怒地咬牙,既然都有喜歡的人了,那昨天晚上為什麼還要那麼做……

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做出反應,小次郎揪著創真的衣領低頭吻上他的唇,就僅僅是粗暴地貼上去半秒後分開,小次郎對上創真震驚又不可置信的眼神,快速鬆開他往後退,接著轉身逃離。

「誒?等等等等!」創真瞬間扔下手中的東西,在小次郎即將踏出教室門口時將他拉住,順帶把門關上,把粉髮男人關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小次郎瞪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慌張和緊張的情緒全寫在他的眼裡。

「我可以問這是什麼意思嗎?」創真往小次郎湊近,近到氣息交纏,對方眼中的自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回敬你昨晚的而已。」小次郎在沉默過後這麼說。

「原來你還沒睡著嗎!啊……真的假的……」

小次郎看著創真懊惱地低下頭,心中滿是不甘,被親的可是他啊!創真憑什麼生氣!

「學長……我能再親你一次嗎?」

「……哈?」

創真抬起頭,眼裡燃著小次郎看不懂的情緒,沒等小次郎說好還是不好,急躁地把唇貼上來,攫住小次郎微啟的唇瓣。

原本撐在門上的手轉而環上小次郎的脖子,迫使男人彎下腰好讓兩人更方便接吻。

吻持續不到三秒就被小次郎推開了,他的心臟跳動速度快得好似再快一些就會爆炸,他用力地往後捶門板,「不要開玩笑了幸平創真!」

「我……」

「有喜歡的人就不要對我做這種事啊!這算什麼,遊戲嗎?」

「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啊!」

在小次郎準備繼續嘲諷地怒吼,創真更大聲地吼出令小次郎愣了好幾秒的話。

「……啊?」

「我說我喜歡你啊!」創真生氣的瞪著小次郎,小次郎這才發現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創真發脾氣的模樣。

「如果不是喜歡你那我幹嘛親你!」創真的手拍在小次郎耳朵旁的位置,木板發出一聲哀鳴。

「玩遊戲輸了?」

創真被氣到發笑,他抓著小次郎衣領──就像方才小次郎對他做的那樣──用力地吻上去,啃咬著軟嫩的唇肉,小次郎痛得呼出聲,扯住創真的頭髮讓他離自己遠一些,重新主動吻上去。

小次郎的吻比創真的更為溫柔卻激////烈,手指抓住創真的下巴,讓對方的唇為他開啟得更大,舌頭肆意地////舔////遍口腔內部的各個地方,不時捲著兩人的舌頭,互相摩擦。

創真被吻得幾乎站不穩,只能抱著小次郎的脖子以免自己腿軟。和小次郎接吻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比他想像中還要更棒,小次郎就像創真所想像的,技巧高超並且性//////感。創真的眼睛在這場吻中始終半閉著,他垂下的眼眸可以看見男人因缺氧而變紅的臉頰,還有偶爾會擦過自己的高挺鼻子。

創真在心中呻/////吟一聲,他感受到自己起反應了。

當小次郎終於放開時,兩人的唇早已被吻到紅腫,上頭還泛著引人遐想的水光,看見這景象的創真伸長脖子,在小次郎唇上偷個輕柔的吻後才心滿意足地退開。

小次郎用手背抹掉嘴角的口水,看著創真滿臉的笑意,尷尬得手足無措,只好把眼鏡摘下,用衣角擦掉因兩人呼吸靠得太近而產生的霧氣,他慢條斯理地擦著,為自己爭取一些思考時間,但腦袋依舊是一團亂麻。

「四宮學長。」小次郎聞聲抬起頭,一片模糊的視線裡看到創真朝他遞出一個盒子。「這個給你。」

小次郎戴上眼鏡才看見創真手上的是一盒綁著緞帶的巧克力。

「因為有點突然,這次來不及做,只好在超商買了。」創真抓著腦袋解釋道。「雖然禮物有些隨便,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收下。」

想說的話全哽在了喉嚨,小次郎沉默地看著那金色包裝的巧克力,過了許久才伸手接下那盒子。

「我要澄清一下,我一點也不喜歡男人,更別說比我小的男人了。」

創真為小次郎這突然的發言愣了下,隨即咧嘴笑了笑:「這點我合理懷疑,有鑑於四宮學長在一分鐘前還抱著我親……」

「閉嘴!」小次郎惡狠狠地說,俯身在創真耳殼不輕不重地咬了下,「我只是剛好喜歡上你而已,給我負起責任啊,混蛋幸平。」

創真頓了一秒後哈哈笑,抱緊小次郎:「只要你願意。」


創四歸檔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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